夢了•瘋了•倦了
Wea 1991
executive producer: 許願
producers: 許願 Dick Lee 楊振龍

破曉I
讓我笑吧!
心野夜
哈囉,感覺!
微涼
瘋了
我要等的正是你
破曉II
多謝
夢了
生命不知是誰交在我手 也不知它要把我帶往那處走
夢裡 偶爾呼喚它的名字 夢醒 卻遺忘了它的意思 夢啊夢!愛啊愛!痛啊痛!
忽然一切也停了 生命說它走得累了 我說:不要
怕再一次聆聽寂靜的呼叫 怕再一次步上通我靈魂的心橋 不要 不要把我迫得瘋了

太多的心事 教我再不能支持 也許你不要知 可是我不能抑止
且讓它從心底鑽出來 請不要意外 日後我或會後悔
我想:我不會! 我掏出了我的感動 只盼望 你的心聽得懂
承接〈再不在乎〉的內歛、淡然,透過刻畫內在情緒的歌曲,林憶蓮嘗試進一步深化自己的音樂內容,與聽眾一起重尋日漸麻木的感覺。



破曉一

笛子與二胡交替融和,色彩斑爛的一片,象徵著新希望、新生命。

遺棄了,卻不在意,不在乎。傷口痛,便不去捉摸。真正堅強樂觀,才能讓昨天一朝了,讓自己重新開始。

明知道管不了,天塌下來便由它去。似了似了,不了地了,讓一切完結,原是放自己一條生路。勉勉強強,也得接受這天的挫敗。跌過,學乖了,就再不渺小,因而相信,某月某日某宵,會更好。



讓我笑吧

編曲比國語版豐富了一點點,文字卻失掉那猶如新詩的流麗,周禮茂玩的繼續是文字遊戲。憶蓮平淡的嗓音中,有著壓抑的、依稀的哀。很想很想笑一次,怎麼不能如願?



心野夜

迷失,只是自己的心魔作怪,不因離去的人而起。

「Mercy me」,可以是「憐憫我」,也可以是「支配我」。就施捨你的慈悲,給我心裡想要的吧。縱慾只因心裡痴,放不低過往,面對不了未來。還有明天嗎?這樣一朵末路狂花。



哈囉,感覺!

都會女子跟自己不知所蹤的感覺的一席話。麻木的生活,叫人想尋回失去的感覺。到情緒翻波,又想以工作來築起圍牆,把感覺趕走。對感覺的愛與恨,來自本身的矛盾。感性與理性原是硬幣的兩面,同時存在。正是對感覺的敏感,使周禮茂寫出這闕妙想天開的對話。



微涼

調子輕鬆愉快,小美的詞像首詩,淡淡的愁,像〈讓我笑吧〉,只是較悠然自得,放得開。

匆匆一生獨自上途,再不是可怕的事。一點點寂寞,一點點不甘,微涼的氣氛下,甚麼也無所謂。不再渴求歡笑和快樂,感概和著酒喝,淡然面對前路。好不瀟灑。



瘋了

即使你已有別人等待,也請讓我與你靈慾合一。林振強寫愛的瘋狂,處境或與〈燒〉相類,卻更為投入,沒有怨懟。亦不像〈心野夜〉的頹靡,只有快樂,瘋的快樂,沒有明天的快樂。



我要等的正是你

找來陳百強合唱,可惜二人的聲線不太相襯。潘源良將少年情夢終於發生的故事化成文字,如幻似真,像童話。



破曉二

遺棄的聲音未響起,感覺已先來到。敏感,因為傷得夠多,倦透,就再也不要管。過了算了,失了罷了,當天得到甚麼又如何,刻下只有自己了。天地每日從頭開始,像在炫耀復原的速度。我已看到破曉,看到復原的曙光,只是需要多點時間吧。

餘下低音的苗子,感覺較版本一消極悲涼。



多謝

相戀多年,最終因著各樣原因而要分開,難以再走下去。林振強對於交代情節的歌詞比較出色。記念曾經共同擁有過的歲月,一句「年月縱或抹掉某些,我對你亦多謝」已經勝過千言萬語。



夢了

太多的感覺,太多的經歷。夢了,瘋了,都經過了。深宵將盡,身心皆累。倦,卻睡不著,未了的夢依舊沉重。讓昨天一朝了並不容易。

末句「在那吹來破曉風」,跟〈破曉〉互相呼應,使唱片更完整。

2000. 5
updated in 2001. 6